我潛伏進一個名為完美家畜馴化的私密群聊。
群主正在瘋狂輸出她摧毀丈夫精神意誌的經驗。
“偷偷換掉他的抗抑鬱藥,每天在他耳邊說他是個一事無成的廢物。”
“等他徹底離不開我,我再把他送進精神病院,名正言順接管他的公司。”
群友們直呼內行,紛紛討要手段和經驗。
我點開群主剛發出來的實驗日記照片。
照片裏那張重度抑鬱診斷書上的名字,赫然是我自己!
而那個得意洋洋的群主,是我相濡以沫十年的妻子。
她昨天剛紅著眼眶對我說,哪怕傾家蕩產也會陪我治好病。
這十年的深情,原來隻是一場盛大且殘忍的慢性謀殺。
既然她這麼想讓我變成一個毫無知覺的瘋子。
那我索性就徹底瘋給她看。
我反鎖了別墅的房門,將買來的汽油澆滿了整個客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