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晚回歸家庭的第三年,小三癌症,病危。
女人噗通跪在我麵前,求我去見最後一麵。
“我保證隻以妹妹的名義幫忙料理後事,別的什麼都不會發生。”
怕我躁鬱症發作,她緊緊握住我的手,語氣小心溫柔。
“我隻是隨便一說,你不開心,我就不去了。”
三年裏,聽到小三的名字我第一次沒有失控。
而是抽出手,平靜的從包裏掏出五百塊遞給她。
“人之將死,我還計較什麼呢?去陪他走完最後一程吧。”
“不過你也清楚,為了治療我的躁鬱症,家裏的錢早就掏空了,我隻能拿出這麼多。”
沈知晚眼眶紅了,以為我終於康複。
說等她回來,就給我生個孩子。
目送她離開後,我掏出三年前的離婚協議書,規整簽字,按手印。
隨後踏上回老家的飛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