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中本科上線率連續十年為0,麵臨取締。
我被邀請入職後,六年帶出了二十個清北生。
每年招生辦,都擠滿了全市聞名而來的家長。
今年高考前一個月,新來的校長遞給我一份新合同。
“基礎工資打五折,績效減半,以後實行多勞多得製。”
我皺眉道:
“高考在即,能不能等考完再談。”
他吹了口保溫杯的熱氣:
“嫌少?縣一中給你出雙倍,你怎麼不去?”
“要不是你占著這個班,縣裏早把名師派下來了。”
我把合同放回桌上:
“離合同到期還有一個月,不管怎樣,等孩子們考完我們再談。”
他把杯子重重拍在桌上。
“一個月?你以為狀元都是你的功勞?這是學校的平台、縣裏的資源。"
“現在要麼簽,要麼滾,別以為學校沒了你就開不下去了!”
我盯著濺在桌上的水漬。
忍不住笑出聲:
“行,那我現在就滾。”
“不過,你最好祈禱班裏的五個清北苗子都能留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