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幫閨蜜避雷PUA男,卻被她親手送進了精神病院。
“清清,你憑什麼查他?你就是嫉妒我有人愛!”
社交賬號開始瘋傳“某公司女員工精神失常、騷擾客戶”。
林甜甜哭著錄視頻:
“我最好的朋友想害我......她有病,你們幫幫她。”
HR找我談話,房東收回房子,連我養了三年的貓都被她以代為照顧的名義抱走。
我躺在出租屋裏高燒不退,手機彈出一條消息:
“清清,你要是真把我當姐妹,就別告他了。”
“你進精神病院修養一陣,出來我們還是一家人。”
徐凱在電話那頭對醫生說:“她情緒不穩定,有自殘傾向。”
我被強製帶走的那天,她站在樓道口,挽著他的胳膊,衝我笑了一下。
我在精神病院被綁在床上、被灌藥、被電擊的七百多個日夜。
最後,我死在春天,死在“為你好”三個字裏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林甜甜挽著徐凱走進咖啡館的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