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地重遊時,偶遇高中一起追星的姐妹。
她目光驚奇地盯著我:“鄭嵐?你這次離家出走鬧得有點凶啊,還知道回來找彭越。”
彭越是我的聯姻對象。
我們本來是要下個月辦婚禮的。
可單身派對上他被人灌醉玩大冒險,
我趕去接他回家,兵荒馬亂中,他卻突然發瘋,
在眾目睽睽下把拿著解酒藥的我推進了遊泳池。
他說,我為了攀高枝簡直像塊狗皮膏藥。
那天之後,我變成了圈子裏死皮賴臉的倒貼女,
巨大的惡意讓我在這個城市喘不過來氣,一走就是三年。
姐妹一邊掏出手機打電話一邊跟我說:
“你不知道,這幾年彭越找你找瘋了。”
“你現在回來了就好,跟他服個軟就行了,未婚夫妻嘛,打是親罵是愛。”
打是親罵是愛?
我笑了,在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站起身來,
指了指手機上彭越破產清算的新聞,歪頭問道,
“他都去要飯了,我服什麼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