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前總說要穿越回去的母後突然不鬧了,
麵對貴妃誣陷,父皇要她再次墮胎賠罪時,
她毫不猶豫喝下紅花,麻木地磕頭認錯,
再也不會講什麼平等人權。
父皇看著她乖順的模樣,滿意地說:
“知意,是你讓玉婉沒了第一個孩子,朕看你也是真的學乖了。
等她消了氣生下孩子,朕就告訴你一個好消息。”
母後安分跪地謝恩,不再質問父皇為何聯合所有人騙她,
隻是在每個深夜,她都會握住我的手教我寫字:醫、警、法。
“生病找醫生,被欺負找警察。你不是奴才,你是人。
皇帝是假的,皇宮也是假的。
如果再看到天上飛過的大鐵塊,那不是鯤鵬,那是飛機——”
父皇和所有人從我記事起就一直讓母後學乖,
我不懂什麼是學乖,隻知道每個深夜,我都會看見她頭頂的數字都在減少。
後來我才知道,那是她還能活的天數。
我就快成為沒有娘的孩子了,
她隻是想在咽氣之前,把外麵世界的規矩,一條一條刻進我骨頭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