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挺著八個月大肚子推開主臥門。
老公沈硯正和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在我們的婚床上翻滾。
滿地都是撕碎的衣物和用過的避孕套。
我瘋了般衝上去拉扯。
沈硯反手一巴掌將我扇倒。
他慢條斯理披上浴袍。
居高臨下看著我。
“許安安,你不過是我花錢買來的替身,真把自己當沈太太了?”
“我看上誰就睡誰,你再鬧就給我滾出去。”
床上的女人嬌笑著走來。
一腳踹在我肚子上。
“沈少說了,你肚子裏的野種根本不配姓沈。”
我疼得冷汗直冒。
順著樓梯滾下。
在血水中沒了呼吸。
再睜眼,我回到推開主臥門那一刻。
聽著裏麵傳來的嬌喘聲,我沒有推門。
轉身下樓,叫來電焊工,把主臥門直接焊死。
隨後,我撥通了掃黃大隊電話。
“我舉報,有人在我家聚眾淫亂,場麵極其變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