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入贅給長公主慕容雪已有三載,在她眼中,我不過是個平庸的木頭駙馬。
她率軍出征,我在京中為她籌措糧草,耗盡心神。
她凱旋而歸,卻帶回各種男寵故意羞辱我,而我神色淡然的將那些人安置妥當。
我這副波瀾不驚的姿態激怒了她。
慕容雪當著眾人的麵,死死掐著我的脖子冷笑道:
“江硯,收起你那副讓人作嘔的死人臉,等本宮平定南境,第一件事就是把你這駙馬給廢了。”
後來,我江家通敵賣國的罪名被坐實,滿門遭受抄斬。
我終於萬念俱灰,遞上一紙和離書,懇請她放我離開,去與我的家人死在一處。
慕容雪身邊的親信與部將得知後,無不欣喜若狂,當晚便在長公主府大擺筵席,慶祝她終於擺脫了我這個累贅。
可酒過三巡,宴會主角卻一腳踹翻了酒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