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得了一種怪病,每天深夜都會和京圈太子爺沈確意外通感。
他是出了名的清心寡欲,手腕常年戴著一串佛珠,連看女人一眼都嫌臟。
我們更是勢如水火的死對頭,見麵必掐。
可自從通感後,我每天晚上都被迫感受著他身體裏翻湧的狂熱。
他瘋狂的心跳,灼熱的體溫,還有那瀕臨失控的生理反應,全都一分不差地傳導到我身上。
我每天頂著黑眼圈,被這種隔空的極限拉扯折磨得快要發瘋。
今天在談判桌上,他冷若冰霜地將我逼入絕境,嘲諷我毫無勝算。
我氣紅了眼,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他一腳。
下一秒,我清晰地感受到,他那隱藏在西裝褲下的龐然大物,居然因為我這一腳,瞬間蘇醒了!
更要命的是,他突然傾身向前,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