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全京城最不知羞恥的相府假千金。
四書五經、女則女訓一竅不通。
整日就知道寫話本子、印畫冊、收徒辦書友會。
於是真千金頂著第一才女的名號回府不到三日,我成了文盲加敗類。
曾經誇我字跡清秀的父親,嫌我寫淫詞豔曲,有辱斯文。
最寵我的哥哥,罵我汙了真千金的名聲,俗不可耐。
就連曾經非我不娶的青梅,也成了她的擁護者,說我是個不學無術的瘋子。
真千金一把火燒了我的書稿時,笑得猙獰。
“我看還有誰看你的破書?你寫這種有傷風化的東西就該被沉塘!”
我連夜飛鴿傳書告訴徒弟們最新書稿被毀,他們沒得學了。
卻被她不屑嘲笑:
“我還會怕一些破看書的窮酸不成,他們敢鬧到相府,我就敢讓他們有去無回!”
可見到我的徒弟們,她當場嚇得尿了褲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