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前14號補班,加班到淩晨時,同事突然把辦公室所有燈都關了。
我還沒反應過來,她拽住我的手腕就往外跑。
“快跑!別多問,也別停下!”
我被她拖得踉蹌,不明所以,對上她驚恐的眼神,想問清楚的聲音卡在了喉嚨裏。
電梯裏隻剩下我們倆人粗重的呼吸聲。
直到電梯叮的一聲抵達一樓,她才明顯鬆了口氣。
剛踏出電梯,我卻汗毛倒立,呆在了原地。
眼前不是熟悉的大廳,而是依舊亮著慘白燈光的公司走廊。
我們,又回到了十八樓。
一隻冰冷的手突然按住我的肩膀。
同事的聲音貼著我的耳廓滲進來,氣息像蛛網纏上脖頸:
“你是新來的不知情,這個公司,每年都會死4個人。”
黑暗裏,她的牙齒輕輕磕碰了一下:
“今年......還差兩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