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周述安複婚後,我總是做噩夢。
夢裏的女人看不清麵容,隻是歇斯底裏地控訴著周述安的惡行。
她口中那個出軌成性、滿口謊言、甚至害死我們孩子的男人,和身邊體貼溫柔的周述安截然相反。
我被這個夢境折磨得精神恍惚,他卻耐心地陪我一一驗證。
夢裏的女人說他在城郊有一幢別墅,是他的另一個家,周述安帶我去查,這別墅根本不在他的名下,裏麵住著一對年邁的夫妻。
夢裏的女人說他趁著出差和秘書偷情,周述安帶我去翻公司檔案,明明白白地顯示這麼多年他身邊隻有一個男秘書。
夢裏的女人說他把親手設計的婚戒轉送給了小三,周述安摘下我手上的戒指送去鑒定,顯示就是當年那枚。
“煙煙,你有任何顧慮都要告訴我,我不會騙你的。”
我點了點頭,不再糾結這虛無縹緲的夢境。
可是當晚再度入夢,我看清楚了那個女人的臉。
是我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