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死後,所有人都以為一向愛子如命的洛朝朝會對陸祈年抓狂發瘋。
可沒想到的是,她像變了個人。
她不再每天一早起床給他熨燙西服,做不重樣的早餐。
不再逼他吃她剛學做烤焦的蛋糕,拉花失敗的咖啡。
甚至在他深夜疲憊加班歸來時,不再給他準備疊齊的睡衣,調好的溫水。
三天前她暈倒在兒子的墓前,被守園人扶起。
“需要幫你聯係家人嗎?”
她望著墓碑上兒子小小的照片,聲音輕得像風中殘燭:
“不用了,我沒有家人了。”
她將自己關在房間,整整七天沒有踏出房門。
再次出現在客廳時,正好迎上陸祈年投來的目光。
他坐在沙發裏,指尖夾著煙,目光沉鬱不耐:“洛朝朝,裝死這招,用過頭了。”
裝死?
她隻是連續七天在兒子墓前守到天亮,粒米未進。
不是不想吃,是咽不下去——每一次吞咽,都會想起兒子最後那句的“媽媽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