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霍景城的職業特殊,
我們所有重要的日子,
包括他向我表白的那天,求婚的夜晚,甚至訂婚宴,
他總在關鍵時刻接到任務匆匆離去,
徒留我一人麵對滿堂親友撐完整場。
我從未抱怨,理解守護一方是他的職責,
直到婚禮前夜,我無意間聽到他和發小的對話,
“阿城,你對蘇禾可真夠狠的,以前就算了,
這回為了思思,你連婚禮都要中途走人?”
“願賭服輸,何況這是我欠思思的,蘇禾......她會理解的。”
那一刻世界安靜的可怕,
原來我這些年的寬容,隻是他們遊戲裏早已算計好的一環。
我沒有哭,也沒有鬧,
隻是掏出手機,撥通了那個塵封許久的號碼,
“我改主意了,同意讓你娶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