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嚴重的討好型人格。
卻意外穿成了將軍府的惡毒夫人。
征戰三年,方時忌把白月光接回家。
我連忙立刻讓出主院,親手為她煲湯,連夜繡鴛鴦枕,召集全府丫鬟小廝排隊請安。
白月光卻哭了:
“都怪我,無名無分卻要留在將軍府,讓姐姐這樣折辱我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走便是!”
我恍然大悟,原來她是要名分!
於是我替方時忌寫好了休書,送到他麵前,討好一笑:
“休完我之後,你能不能再納我為妾。”
“我父母都去世了,沒地兒待。”
方時忌卻大怒:
別以為我看不穿你的小伎倆,阿喬隻是在將軍府借住,你就這麼容不下她嗎!?”
從此以後,方時忌不再踏足我的房中。
直到敵軍來襲,我和白月光同時被擄,掛在城牆上讓方時忌二選一。
方時忌還沒開始選,我就諂媚地大叫:
“我死我死,我心甘情願死!”
“就喜歡那種從高空落下腎上腺素飆升的快感!”
畢竟我死後就能真正回家了。
可方時忌卻頭一次紅著眼慌了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