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人皆知,我愛慘了霍焱之,是有名的粘人精。
就在我第七次披上嫁衣,滿心歡喜等他來娶我時。
卻聽見了他的貼身隨從前來報信。
“沈姑娘,霍將軍為救趙姑娘被困瀛洲島,生死未卜,今日的拜堂......隻能作罷!”
我一把扯斷了紅蓋頭下的流蘇。
這是他第七次為了趙琴琴錯過吉時。
第一次,他為救她的馬摔斷成植物人,我在喜堂苦等一夜。
第二次,他為護她周全中了埋伏,我在舉國哀悼中成了望門寡。
我愛霍焱之,可他卻連續七次在大婚之日“意外身亡”,讓我淪為全京城的笑話。
撥開喜堂前珠簾,我走向角落的英俊男人。
“宸王殿下,你不是說為了我一直未娶嗎?敢不敢現在和我拜堂成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