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市有個有個心照不宣的笑話,如果說池念念是豪門圈子裏的女皇,陸澤言就是有名無實的帝君。
結婚五年了,池念念身邊的“寵臣”換了又換,每次都是陸澤言出手擺平。
一筆錢,一棟房,或者一套首飾,體麵又冷漠地送走一個又一個。
旁人都說陸澤言愛到卑微,連公子哥們的牌局都拿他打趣。
“澤言,你就真忍得了?綠帽子都從頭戴到腳了。”
“昨天聽說有個小夥子拿匕首堵你,說要殺了你獨占池念念,你還能麵不改色打麻將?”
陸澤言捏著麻將,輕輕一推。“胡了。清一色。”
他抬眼,語氣淡得像一潭死水:“分內事,沒什麼好氣的。”
他們不知道,他已經提交了離婚協議書。
他們很快就要離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