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職省廳的最後一道政審關卡,合租三年的閨蜜卻實名向督察組遞交了我的罪證。
我靠在政審辦門外喝著冰可樂,準備欣賞她自導自演的苦情戲。
她心疼地抱住我,聲音大到整層樓都能聽見。
“靳姝,你別怪我狠心,你爺爺當年可是坐過大牢的危險分子!”
“就算那是老黃曆,這種政審汙點也是要連累三代的,你怎麼能瞞著組織呢?”
“剛好我是第二名,你這個名額我隻能勉為其難遞補頂上了。”
“我也打聽了,有這種案底你連端盤子都沒人要,我托關係幫你在火葬場找了個夜班。”
“你放心,就算你是個罪犯後代,我也不會嫌棄你的。”
我看著她那副迫不及待想要看我跌入泥潭的嘴臉,忍不住輕笑出聲。
這該死的反差感,真是讓我連反駁都覺得欺負智障。
她難道不知道,那些入獄記錄,在如今的檔案庫裏,有著另外一個神聖的名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