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年在荒漠搞土壤改良,我唯一的消遣就是看家族群裏的長輩們吹水。
某天二舅媽突然在群裏發了一條鏈接。
“快來看,我家小鵬上同城熱搜了!靠養黑豬把沙漠變成了江南!”
幾個親戚紛紛點讚跟風。
“哎呀,小鵬真有出息!這十萬頭黑豬一放,連那個號稱最難治的死亡之海都長綠葉了!”
二舅媽發了條語音,語氣狂妄。
“那是!這可是純生態治沙,比某些人讀個博士天天玩泥巴強多了!”
接著群裏彈出了一張官方表彰證書的截圖,背景是一座新建的小型水庫。
我猛地怔住,心裏一陣發寒。
放大那張截圖,水庫旁邊的石碑上,清楚地刻著我為了紀念治沙死去的恩師而留下的墓誌銘。
手機在這時響起,是我爸的電話。
“林楓啊,你表哥說要帶十萬頭豬去你的地盤做公益,我已經把基地的備用鑰匙給他了,你好好配合他搞宣傳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