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二那晚,我拎著磚頭從混混手裏救下了校花閨蜜,右手留下永久的刀疤。
高三保送名額公布那天,她卻站在國旗下,哭著舉報我“涉黑霸淩、私生活混亂”。
“我不能因為她曾順手拉過我,就包庇一個真正的校園霸淩頭子。”
全校師生對我指指點點,她踩著我的脊梁拿到了保送名額,甚至為了斬草除根,舉報我媽在食堂偷竊。
她以為我走投無路,隻能跪地求饒。
卻不知道,我手裏一直攥著她當年策劃“仙人跳”勒索的完整高清錄像,以及她轉賬封口的證據。
全校退學聽證會上,當不堪入耳的音頻響徹禮堂,她驚恐地跌下神壇。
我冷漠地看著被帶上警車的她:
“蘇淼,規矩就是規矩。你親口說的,爛人就該永遠爛在泥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