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山出師那年,戀愛腦閨蜜為了倒追清冷校草,偷偷用自己的心頭血做了個共感娃娃送給他當定情信物。
我警告她共感娃娃一旦離手,生死皆由他人掌控。
她卻笑著將娃娃塞進校草的課桌,篤定校草會被她的深情打動。
誰知校草早被綠茶拿下,兩人把娃娃當成了泄欲取樂的玩具。
“共感娃娃?那麼欠捅我就幫幫她!”
綠茶嬌笑著用削尖的鉛筆用力紮進娃娃的雙腿之間!
劇痛讓在後山采風的閨蜜瞬間失去反抗能力,重重跌坐在剛破土的春筍尖上。
一夜春雨,春筍瘋長,竟將無法動彈的她活生生從下體貫穿到了嘴巴!
看著閨蜜慘不忍睹的屍體,我燒掉手中的引路符,
麵無表情地帶著剛做好的新娃娃,走進了校草的生日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