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後半年,妻子再次要我為她病重的白月光捐獻腎臟。
墓園裏,她瘋了一樣砸碎我的墓碑,踹翻我的靈台:
“死了?開什麼玩笑!就尚勤那種懦夫,怎麼可能舍得讓自己死!”
“我看他就是想見死不救,竟然還拉著你們想出假死這種陰招!”
妻子火冒三丈,一旁的工作人員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。
還是一個新來的員工壯著膽子上前:
“女士,尚先生真的已經死了......聽說是死在半年前的那場捐獻手術裏,他......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妻子一巴掌甩到他臉上,打斷對方的話,“你以為我會相信這種鬼話?”
“你給我告訴他,三天之內再不出現,他那個妹妹就別想活著走下手術台,我說到做到!”
她眼神陰鶩,扔下一句話就氣勢洶洶離開。
而工作人員聞言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另一塊墓碑,長歎一聲:
“可惜......他妹妹也早就因為病情惡化,不治身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