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著呼吸困難的女兒跪在雪地裏瘋狂砸門。
可視門鈴裏,老婆蘇曼正和她的初戀舉杯共飲。
“蘇曼!念念快不行了!開門把藥給我!”
蘇曼冷笑一聲,聲音透著刺骨的寒意:
“顧川,為了那個野種,你連這種苦肉計都演得出來?”
“那是你親生女兒!她才五歲啊!”
蘇曼的初戀在一旁輕笑:“曼曼,聽說他在外麵養的那個小的,也有哮喘呢。”
蘇曼眼神驟冷:“顧川,既然你這麼喜歡演,那就帶著你的野種在外麵凍死好了!”
下一秒,二樓的窗戶打開。
一盆刺骨的冰水兜頭澆下,瞬間在我懷裏的女兒身上結成了冰淩。
女兒在我懷裏劇烈抽搐,最後一次看向二樓,用微弱的氣聲喊道:“媽媽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