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沈許琛結婚十年。
前五年,我們隨處留情,毫無顧忌,廚房,車廂,草坪,處處都是痕跡。
後五年,我們牽手的次數寥寥可數,連交談都少得可憐。
我一次次騙自己,男人到了年紀看淡男女情事,重心轉向事業本來就很尋常。
十一周年紀念日,我提前請假拎著蛋糕回家,發消息讓他推掉工作,說今晚有驚喜。
等來的卻是一條嬌嗲的女聲語音:
【嫂子,我和沈總在會議桌上呢,他這幾天火氣旺,一時半會兒走不開。】
【等我幫他泄完火,你再做飯也不遲,畢竟他說家裏那位實在下不去手。】
我當場愣住,手機掉落在地。
打車衝到公司,會議室裏的聲響燥熱不堪。
磨砂玻璃上兩道交疊的人影,一來一回。
每一次晃動,都把我這十年碾得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