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兒許知念五歲,先天性心肺衰弱,對草莓存在致死性過敏。
一口草莓製品,就會引發全身過敏性休克,窒息身亡。
這是我守了五年的死線,刻進骨髓的禁忌。
她五歲生日這天,我攥著病危通知書,紙邊被指甲掐得發脆。
醫生把我拖到ICU走廊,語氣冷得像寒冬的冰。
“許太太,念念過敏性休克爆發,心肺衰竭加重,撐不過今天。”
“過敏源是草莓,有人故意讓她碰了含草莓的食物。”
我腦子轟的一聲,空白一片。
為了念念,我家從沒有過一顆草莓、一滴草莓醬、一塊草莓蛋糕。
她的每一餐、每一口零食、每一粒藥,我都核對三遍成分,絕無疏漏。
我想破頭,也不知道她怎麼會沾到致命的草莓。
唯一的生路,是她的親生父親。
沈承煜。
全國骨髓庫與親屬配型全部比對完畢,隻有沈承煜百分百全合。
隻要他簽字捐造血幹細胞,念念就能活,就能擺脫常年住院、藥不離身的日子。
我愛沈承煜八年,嫁他五年,陪他從負債小子走到沈氏總裁。
我辭了高薪設計師工作,全職照顧女兒,守著空殼婚姻,做他最溫順的妻子。
我以為,八年深情、五年守候、血脈親情,總能捂熱他的心。
直到白月光蘇清然回國,帶著一個和念念同歲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