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後離心後,我將皇帝的恩寵明碼標價。
貴妃將他從我宮裏叫走。
我不再拈酸吃醋,而是按時辰收起真金白銀。
白日同遊一個時辰一千兩,夜裏留宿兩千兩,逢年過節賞賜按三倍折現。
推行三個月,我私庫裏便多出了近三百萬兩白銀。
說好陪我品鑒新茶,貴妃派人哭訴她刺繡紮破了手。
我頭也沒抬,直接把收賬的冊子朝大太監遞去。
半夜我突發心絞痛,皇帝正要傳太醫的路上。
貴妃宮裏說打雷太響她害怕得睡不著。
我熟練地披上外衣,讓皇帝趕緊去承乾宮。
麵對男人的欲言又止,我隻是笑笑:“皇上別忘了結清今夜的賬。”
到了太子例行施針拔毒的日子。
貴妃再次派人來報:“三皇子想騎馬,那些烈馬還是得皇上親自護著......”
皇帝放下藥碗轉身,剛想蹲下跟太子開口。
太子學著我的樣子朝他伸出蒼白的小手:
“沒事的父皇,給銀票就行。今天得按三倍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