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陪陸司宴敲鐘上市那年,整個華爾街都羨慕我們這對神仙眷侶。
他出身破產家庭,生得俊朗,極具商業天賦,最要緊的是對我毫無保留。
我深愛的,就是他這份毫無保留。
所以陸司宴當著我的麵把那個善解人意女秘拉上主桌時,我隻是笑著把香檳倒在了他的頭上。
整個慶功宴瞬間安靜,他愣在原地,眼底閃過難堪,卻還是低聲說別這樣。
那女秘卻受不了了,紅著眼眶聲音發抖:
"你太冷血了!你根本不體諒他的壓力,你隻會用錢壓他,你不配得到他的毫無保留!"
不配?我看了她一眼,又看向遠處那個曾對我掏心掏肺的男人,忽然笑了。
他大學剛畢業時連對賭協議的差額都補不上。
是我幫他補齊了資金,給了他人脈、資源、估值百億的敲鐘台。
他今天所有的光環、身價、華爾街的羨慕,哪一樣不是我的?
要我的錢,要我的扶持,要我從泥裏把他拽出來,卻還想要紅顏知己提供情緒價值?
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?
我要的從來就是一條聽話的狗,不聽話了,換一條就是。
作為集團最大的幕後資方,我最不缺的,就是換個總裁的鈔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