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幫謝允登上帝位那年,全天下都豔羨帝後情深。
他出身冷宮,生得冷硬,殺伐果決,最要緊的是對我癡心不二。
我愛上的,就是他這份癡心。
所以當謝允第一次當著我的麵把那個穿越孤女拉上龍椅時,我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。
整個封賞大典瞬間死寂,他捂著臉愣在原地,眼底閃過一絲不甘,卻還是低下頭。
那孤女卻受不了了,紅著眼眶聲音發抖:
“你太獨斷專行了!你把他當棋子使,你根本不配做他的皇後!”
不配?我看了她一眼,又看向遠處那個低頭站著的男人,忽然笑了。
謝允出身冷宮時連條得臉的狗都不如。
是我陪他殺出血路,給了他帝位、三十萬鐵騎、這錦繡江山。
他今天所有的光環、威嚴、天下,哪一樣不是我給他的?
我要的從來就是一個聽話的皇帝,不聽話了,換了就是。
我身為手握北境三十萬鐵騎的皇後,最不缺的,就是換個皇帝的兵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