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護城河清淤,河底爛泥中挖出一具無頭白骨。
憑著隨身玉佩與骨相核對,死者竟是大理寺卿沈廷璋的嫡女,沈辭鳶。
京兆尹帶人登門時正值沈府設宴,前院擠滿了圍觀的達官顯貴。
聽完京兆尹的通報,沈廷璋依舊保持著官場上的得體從容。
"大人怕是弄錯了,我那逆女五年前便在外頭結識了個浪蕩子,追著人離開了京城。"
京兆尹語氣發冷:"整整五年音訊全無,沈大人掌管刑獄,就沒想過派人尋過?"
沈廷璋嗤笑一聲,當著滿朝同僚的麵拔高了音量。
"她不知廉恥得很!上元節妹妹好心帶她上街賞燈散心。"
"她倒好,與野男人私通苟合不說,竟還喪心病狂地想逼著妹妹一起伺候那等下三濫!"
"若非我那可憐的小女兒抵死不從,險些被賊人強辱,拚了半條命才衣衫不整、狼狽不堪地逃回府裏!我尋這等孽障作甚?"
京兆尹嚴肅地打斷了他的咒罵。
"沈大人,您長女的屍骨,是在城東屠戶王麻子家的廢地窖裏發現的。"
滿院賓客瞬間喧嘩起來。
沈廷璋的瞳孔驟然收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