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身鑒寶世家。
祖傳的手藝傳了五代,到了我這兒,卻連銅和鐵都分不清。
整條古玩街都笑我睜眼瞎,媽媽更是抄起掃帚追著我打,罵我白瞎了祖宗留下的飯碗。
表妹當眾笑我:
“姐,你上輩子怕不是個瞎子投胎的吧?”
青梅竹馬的未婚夫當眾退了婚約,痛心疾首:
“沈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,我們陸家丟不起這個人。”
所有人都覺得我爛泥扶不上牆。
我樂得自在,高高興興回窩躺平,準備當一輩子鹹魚。
可逍遙日子沒過幾天,京圈太子爺抱著一件青花瓷找上門來。
看似是鑒寶,實則來踢館。
家族的泰鬥級專家被他指著鼻子罵,無人敢吭聲。
我蹲在門口掏耳朵,看著那群麵紅耳赤的小老頭,歎了口氣。
隨手撿起一塊諾基亞,砸碎了那件所謂的無價之寶。
瓷片飛濺,滿街死寂。
我指著瓶底碎片上那圈不正常的氣泡,神情淡淡:
“宣統年的仿品,連釉水都沒調對。”
“市場價,八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