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縮疼得我咬破嘴唇的時候,老公陳爍發來微信:
“老婆,生了嗎?我這邊快下播了。”
我點開我們那個千萬粉絲的賬號,他正在感謝榜一的嘉年華,
對著那個叫“小兔姐姐”的人喊寶貝。
我沒回。
自己扶著牆,上了去醫院的網約車。
後來我才知道,那個“小兔姐姐”,
早就是我婆婆挑中的“理想兒媳”。
他們在等。
等我生完,身體虛弱,腦子糊塗。
等他把我賬號拿走,財產轉走,把我從這個家清出去。
她們以為我不知道。
可我,也在等。
等女兒滿月,等身體恢複,
等他倆以為一切盡在掌握的那天。
再告訴她們:
誰出局,還不一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