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中畢業十周年聚會,我加完班,頂著雨去接老公許朗。
剛走到包廂門外,裏麵爆發出一陣轟笑。
許朗夾著煙,聲音得意又下作:
“市狀元怎麼了?還不是每天在家給我洗襪子。”
“當初要不是我趁她上廁所,把她的北大改成了三本,她能這麼聽話?”
有人驚呼:“朗哥太狠了,那她後來找工作怎麼也那麼慘?”
許朗冷笑:
“廢話,她大四拿到大廠的管培生offer,我直接找人把她簡曆黑了。”
“女人一旦翅膀硬了就不好管了。”
“想要馴服一隻鷹,不僅要折斷她的翅膀,還要拔光她的羽毛。”
“現在她連她外婆的墓地管理費都要問我討,離了我,她連個屁都不是!”
門外,我死死捂住嘴,口腔裏咬出了血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