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頭七,我跟楊謙池去墓園。
我哭的要暈厥,他把我抱在懷裏替我擦淚。
動作溫柔的不像話,眼眶泛紅。
我知道他也舍不得兒子離開,想讓他跟兒子說些體己話。
可下一秒,耳邊傳來他無所謂的聲音:
“其實我跟你妹妹結婚了,我們有一個兒子叫小凡。”
我的那個真千金妹妹?
逼死我媽,害的我患上嚴重幽閉恐懼症的周若思!
我渾身顫抖,楊謙池將我抱的更緊。
“冬冬肺部感染那天我正陪著若思和小凡逛遊樂場。”
“所以錯過了他最佳治療時間。”
風像刀子刮在耳邊,我不可置信的看著他。
他隨意把玩我的手,繼續漫不經心道:
“五年前,你把自己交給我那晚我就跟若思領證了。”
“我答應過她,隻能有小凡一個兒子。”
他捏著我的手心,抬頭看著我。
“你如果能接受他們,我們就保持原樣。”
“如果接受不了,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