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經是個法學院的保送生。
高考前在圖書館被淩辱激發精神病殺了人,在六院被關了七年。
七年後推開家門,我才知道我的妹妹為了還我治病欠下的錢,被迫嫁給建材老板賀岩。
推開家門,剛好撞見賀嚴揪著我妹的頭發往後扯。
“住手,再傷害我妹我就要報警了!”
他囂張地戳我的肩膀。
“去報啊!老子有的是律師天團,警察來了也隻當是家庭糾紛!”
“退一萬步講,就算我說這滿屋子的血是你這個神經病打的,你看警察信你還是信我?”
看著他得意的嘴臉,我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。
“你說的對,我的確是個神經病。”
說完我抄起旁邊的煙灰缸就砸到他的腦門上。
“神經病殺人不犯法的,你難道不知道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