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職業生涯的第一萬次飛行途中,我駕駛的客機突然失控墜海。
機上200人除我之外全部遇難,但我完全記不起飛機上的所有事。
調查組調取黑匣子數據,顯示飛機墜毀前曾有人強行推杆俯衝。
我拚命辯解自己不可能拉全機人陪葬,可打撈出的操縱杆上隻有我一個人的指紋。
我懷疑自己被下了藥,要求做全麵藥物毒理檢測。
可檢測報告顯示:血液、尿液、毛發均無異常,沒有任何麻醉或致幻成分。
調查組組長把報告摔在桌上:“現在鐵證如山,你還要狡辯到什麼時候?”
醫生也搖頭:“失憶?你的腦部CT沒有任何外傷痕跡。”
最終,我因故意危害公共安全罪被判死刑。
而父母被憤怒的死難者家屬圍堵潑糞,雙雙跳樓自殺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飛機起飛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