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上午,閨蜜的電話把我從睡夢中叫醒。
她語氣不忍又帶著些許安慰:“小敏,我交接好工作了,今天葬禮我一定趕回來,你......你要好好的。”
我被她的話說得一頭霧水。
“葬禮?誰的葬禮?”
她停了幾秒,聲音有些哽咽,“小敏,我知道你和林朗感情很深,沒法接受這件事,可事情已經發生了,他的葬禮你如果不來的話就見不到他最後一麵了。”
僅有的一點睡意被驅散,我猛地坐起來,她剛剛說......林朗的葬禮?
我轉頭往旁邊看去,身側的位置空空蕩蕩,心裏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慌了起來。
直到看到在廚房做早餐的林朗,一顆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。
我有些生氣地說:“婭婭,林朗明明好好的,大早上的你為什麼要說這種不吉利的話?!”
掛斷電話,我坐在沙發上生悶氣,林朗抬著早餐出來。
看我表情不對,剛要開口問我怎麼了,我的手機又響了。
是林朗的媽媽。
我接起來,“阿姨”兩個字還沒出口,那邊就劈頭蓋臉地罵我。
“夏敏,以前我們小朗掏心掏肺對你好,沒想到你是個白眼狼!他住院你不來就算了,現在他的葬禮你都不來嗎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