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一公司團建,去芭提雅看人妖秀的大巴上,持槍的泰國邊檢官正嚴厲盤查無證旅客。
查到丈夫新招的女秘書蘇嬌嬌時,她衝對方拋了個媚眼,用散裝英語嬌滴滴地說:
“邊檢官哥哥,我們沒有護照,我們是被買來演人妖秀的。”
“不光是我,我們這一車都是!”
前世她說完這句話,邊檢官持械圍了整輛大巴。
是我拚死翻出全公司的證件,撥通大使館電話,才沒讓所有人被當成無證旅客帶走。
但因為耽誤了時間,錯過了正規場所的人妖演出。
蘇嬌嬌半夜偷溜去地下黑市看私營秀,被人販子拖進暗巷。
再被人找到時,她已經被做成了人體花瓶。
回國後,我的丈夫紀淮溫柔地幫我理齊鬢發,轉手卻將我打暈賣給了緬北的境外園區。
他眼眶微紅,語氣哀戚:
“嬌嬌隻是想跟邊檢官開個小玩笑活躍下氣氛,你順著她打個圓場不行嗎?”
“你要是不搬出大使館耽誤時間,她怎麼會錯過正規表演,又怎麼會為了看秀跑去黑市送命?”
“你待在東南亞一輩子,為了嬌嬌贖罪吧!”
我在東南亞的暗無天日裏,被活活抽幹了血。
再睜眼,又回到了五一團建的大巴上。
蘇嬌嬌正捂著嘴,一臉無辜地看著拔槍的邊檢官。
我默默把裝滿全車護照的公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