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薑冉談了七年,她終於願意陪我去見我媽。
飯桌上,我媽剛舉起茶杯,薑冉的手機就響了。
她看了一眼屏幕,對我媽歉意一笑:"阿姨您稍等,我接個電話。"
這一等,就是四十分鐘。
包廂裏的菜涼了一遍又一遍,服務員問了三次要不要撤。
她再回來時,外套上有男人的煙味。
我媽放下筷子,什麼都沒說,隻是看了我一眼。
那眼神裏的失望,比任何指責都重。
薑冉在我身邊坐下,挽住我的胳膊,像撒嬌一樣:"抱歉嘛,臨時有個項目出了狀況。阿姨別介意,下次我一定好好陪您。"
我媽扯出一個笑,到底什麼都沒說。
幾天後,我領證了,新娘不是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