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公主鎮守北境八年,班師回朝後才知,公主竟趁我征戰在外讓麵首做了她的駙馬。
還把他安進了軍中,封他為副將。
我回營那日,他穿著我的舊甲,坐在帥案後訓斥老兵。
我當場就命人罰他二十軍鞭,公主卻帶著幾名新晉校尉闖入營帳。
“沈硯辭,你若敢罰阿衡,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!”
麵首也冷笑:
“就是,號令沈家軍的虎符在公主手裏。”
“一個無實權的駙馬,沒了公主,你狗屁都不是!”
我直接一腳踹在那麵首的心口,冷笑道:
“沈家軍認的是我沈硯辭,不是虎符。”
“沒有我,她早就該從公主的位置上滾下來了!”
公主氣急,當即命暗衛將我五花大綁塞進囚車,當做求和的物件,連夜送往敵國。
我笑了。
她不知,在我班師回朝之際。
敵國女帝早已將北離玉璽雙手奉上,隻要我願踏入境內,便是北離唯一的君主!
可如今這二人卻將我五花大綁送了過去......
恐怕明日,這草原上又要多出兩副喂禿鷲的屍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