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晨一點,我羊水破了。
忍著陣痛我開始收拾證件,結婚證,身份證都在,屋子裏找遍了就是不見準生證。
“宋硯舟,準生證呢?”
我額頭全是冷汗,宋硯舟的喉結滾了滾,不敢看我的眼睛。
“準生證......我借給素雲了,她今天在縣醫院生孩子。”
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,“你在說什麼胡話!大哥都走了一年,她哪來的孩子?”
“是......是我的......”
我的大腦轟的一聲,像被雷劈中。
來不及質問,我疼得眼前發黑,渾身發抖,
“好痛......孩子.....會有危險,你送我去醫院!”
說完我抬高雙腿不自覺發力,宋硯舟一把衝過來,雙手堵在身下,用力將露頭的孩子猛的往裏塞。
“宋硯舟,這也是你親生骨肉啊......你瘋了.....求你.....”
不管我如何哭求,他都一言不發,直到我力竭癱軟,
“鳶鳶,你再忍忍,等素雲的風頭過了,以後我會好好補償你的。”
他毫不留情將我丟下,我死死盯住他離開的背影,恨聲道:
“宋硯舟,我們沒有以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