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冤入獄出來後,遲寒州和從前判若兩人。
他不再質問裴庭之為何不看自己寄出的99封沉冤書,更不再痛心兒子逢人便說自己有了新爸爸。
男人變得理智,沉默,不再日夜查崗吃醋,也不計較替妻子的心上人阮寂冷擔責下跪、差些凍死。
可裴妍的心卻越來越慌,直到一次盜獵者逼迫她二選一時,她艱難指向了另一側,親眼看著遲寒州墜落懸崖,屍骨無存。
五年裏她痛徹心扉,後悔不已。直到在非洲某處保護區內再見到遲寒州時,男人正溫柔替其他女人擦拭額頭。
她顫不成聲靠近,可遲寒州隻是淡淡一瞥,漠然道:“請問,您是那位?”女人當即紅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