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雪夜,回村的大巴車失控打滑,半個車身懸在了萬丈深淵邊。
隻要有一人亂動,全車都要摔成肉泥。
就在大家嚇得不敢喘氣時,廣播裏突然傳出死去司機的陰笑:
“吉時已到,請各位‘嫁妝’入座,咱們來打個‘人肉麻將’。”
“車身太重,每輪得扔下去一張‘廢牌’,直到湊齊‘清一色’送我兒入洞房。”
坐我旁邊的通緝犯大哥立馬掏出刀,惡狠狠地指著我:
“臭學生妹是‘白板’,沒用的東西,先扔她減重!”
全車惡人紅著眼盯著我,像盯著一隻待宰的羊。
我卻笑了,指尖燃起幽藍鬼火。
“扔我?”
我當著滿車鬼怪的麵,撕碎了手裏那張帶血的車票。
“不好意思,這局我不胡牌。”
“我是紮紙匠,專門來炸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