堅持和葉星晚異地兩年,我全靠每晚她的那條語音撐著。
可她發來的永遠是同一句:“睡吧,晚安。”
我說你能不能多說幾句?
她卻說有什麼好說的,天天都一樣。
我把委屈咽了回去。
異地嘛,不能要求太多。
直到我飛過去給她過生日,用她給的密碼開了門,人沒在。
桌上平板亮著,微信掛著一個語音通話,38小時。
我以為是工作電話,剛要關,就看到了她最後的聊天記錄:
“好了掛了啊,碗我洗了你別動,明天中午我再過來。”
通話記錄裏那個人的備注是一個星星符號。
每天晚上十一點左右,她會給他發一段語音。
最短的一條,41秒。
講今天地鐵上看到一對老人牽手過馬路。
講樓下新開的咖啡店豆子不行。
講她把陽台上的綠蘿養死了第三盆。
我坐了很久,最後把生日蛋糕放在茶幾上。
蠟燭沒插。
我在她平板備忘錄裏打了一行字:
“蛋糕保質期兩天,我們保質期到今天。”
然後拖著行李箱原路回了機場。
她的日常不是無聊,是隻說給值得的人聽。
很遺憾,我排不上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