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授,求您讓我帶走還沒上市的靶向藥,我爸內臟衰竭,隻有這藥能救他!”
我推了推金絲眼鏡,經過十三次麵部重塑和戴著矽膠假手的我,與二十年前已是另一幅麵孔。
而當初打斷我雙手、竊取心血的那對賤人,絕對想不到他們的兒子會找我求藥!
“周運傑當年那篇細胞重組論文,堪稱天才之作。”我故意誇讚。
聽著他大言不慚地炫耀偷我的東西,我悲憫地笑了:“既然是他們的兒子,名額我批了,藥你帶走。”
他千恩萬謝地跑了。他不知道,那藥確實能修複內臟,但會百倍放大神經痛覺。接下來的幾個月,周運傑將清醒地體會我當年指骨被碾碎時求死不能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