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舅子離婚搬進我家的第二年,我聽到他背後罵我是便宜貨。
他打電話時笑嘻嘻地說:
“我姐夫?就是個便宜貨。當年我家隻給了一萬嫁妝,他就屁顛顛娶了我姐,他現在養我不是應該的?”
“我姐嫁給他這麼個便宜貨,我們全家都虧了,他不伺候我們誰伺候?”
“你放心,我才不走呢。我就在這兒住著,住到死。他要是有意見,我就哭,就鬧,就說他欺負我離婚帶娃。你看我姐不收拾他。”
電話對麵不知道說了句什麼,他不屑地笑了一聲:
“搬出去?我才不搬呢,有人照顧多好啊,我可不是姐夫那種愛吃苦的黃臉公。”
“而且我姐說了,讓我踏踏實實地住著,我姐夫一個屁也放不出來。”
我站在門口,指甲掐進掌心裏。
這一年來,他孫澤吃我的住我的,從沒說過一個謝字,我也沒計較。
想著他剛離婚心情不好,能幫一把是一把。
結果呢,孫澤背地裏是這麼想的。
既然如此,這個家他也沒必要住下去了。
不,不止他。他們一家都沒必要在我家待下去了。
我冷笑一聲,推開房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