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住院做闌尾手術,給女友打電話卻無人接聽。
麻藥勁過後,我疼得按了三次呼叫鈴。
護士換藥時隨口問了一句:
“你家屬呢?手術簽字的那位女士一直沒來過。”
我說她可能在忙,畢竟五年來她就沒閑過。
我給宋薇發了九十九條消息。
她晚上十一點回了最後一條:“在加班,有事按呼叫鈴。”
第二天朋友來接我出院。
經過二樓病房時,我看見宋薇的身影。
她坐在床邊,正小心細致地喂一個男人吃草莓。
她來醫院了,隻是沒有去我的病房。
我冷冷一笑,隻覺得惡心。
隨即轉頭對朋友說:
“深圳的offer我接受了,我們現在就出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