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了三年戀愛,薑洛初記不住我對酒精過敏。
每次應酬她讓我擋酒,說“喝一點沒事,別掃興”。
我臉紅到脖子根,她覺得是害羞,還舉著手機拍照發朋友圈:
“我男朋友喝酒好可愛”。
她師門聚會那晚,師弟遲到了。
坐下第一句話:
“學姐,我不能碰花生,過敏。”
薑洛初立刻把桌上那碟老醋花生端走,又把涼菜翻了一遍。
“這個宮保雞丁也有花生碎,給你換成糖醋裏脊。”
她甚至站起來,走到後廚確認了油鍋裏沒炸過花生。
回來坐下,衝他笑:
“放心吃,我都問過了。”
那頓飯,桌上有三道菜含酒精調味。
她一道都沒幫我擋。
我那天又過敏了,手臂上起了一片風團。
她看了一眼說:
“回去吃個氯雷他定就好了。”
藥名很準確。
因為那是她上次幫師弟查花生過敏用藥時順便看到的。
散場後我把那板氯雷他定拍在她車前擋風玻璃上。
旁邊壓了一張紙條:三年的酒,我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