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溪知道自己是小說裏下場悲慘的惡毒女配時,已經接近故事的尾聲了。
沒有係統彈窗,也沒有穿書預警,那些零碎的劇情、旁人的議論和她過去十幾年像提線木偶一樣的瘋癲行為,突然像開了閘的洪水,撞得她腦子裏嗡嗡響。
原來那些旁人眼裏的驕縱蠻橫,那些拚著命也要針對沈寧月的惡毒,那些飛蛾撲火一樣追著齊霄凜跑的癡傻,全是寫好的劇本。
她存在的意義,就是當男女主愛情路上的墊腳石,用自己的毀滅襯得他們的圓滿更像童話。
冰雨砸在臉上像小刀子刮,聞溪跪在齊公館的鐵藝大門外,嗓子喊齊霄凜的名字喊得發啞。
聞家的資金鏈是被他親手掐斷的,所有合作方全撤了資,父親急得腦溢血躺進ICU,再湊不齊手術費,今晚就要拔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