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城黑白兩道誰不知道,九爺是吃人不吐骨頭的活閻王。
狠辣,陰沉,最喜歡把欠債不還的人沉進維多利亞港。
這樣的男人,偏偏看上了我的妹妹,點名在三天後拿自己抵債。
我的未婚夫賀祈年知道後,消失了三日。
再找到他時,恰好聽到他和馬仔的對話。
“今晚無論如何也要給薑晚下藥,把她綁了送到九爺的床上替局!”
“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思思落入九爺手裏,進了那座莊園的女人,連骨頭渣子都不剩。”
馬仔低聲應道:
“年哥放心,迷藥已經準備好了,不過......九爺要是發現送去的不是思思小姐,會不會......”
賀祈年嗤笑一聲:
“怕什麼?九爺那種人就是圖個新鮮,玩膩了就會放人。”
“等我這把在濠江翻了盤,大不了我八抬大轎風風光光娶她進門。”
我站在走廊陰影處,笑了。
玩膩了就會放人?
賀祈年怕是不知道,傅九淵從來就不是什麼懂得大發慈悲的善茬。
他咬碎獵物喉骨的殘忍,和將人扒皮抽筋的狠辣——
全都是當年我一字一句,親手教出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