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為了六一和媽媽同台演出,魔術練了兩個月。
我一個大男人,硬是捏著針線熬了三個晚上,為她們母子倆縫了套親子披風。
大號那件口袋裏,被兒子偷偷塞了顆棒棒糖,說是給媽媽的獎勵。
演出前兩小時,趙景瑤說她白月光的女兒在幼兒園也有彙演,沒人去。
我說你兒子等了兩個月。
她已經在拿車鑰匙了,踩著高跟鞋的腳步急促:“看一眼就回來,你跟他說我臨時有個跨國會議。”
我問回不來呢。
她的腳步頓住:“家裏不是還有你嗎。”
幕布拉開,披風整整齊齊的搭在空椅子上,棒棒糖還在口袋裏。
兒子一個人站在聚光燈下說:“我的魔術叫——消失的媽媽。”
台下沒一個人笑的出來。
回家路上兒子自己把那根棒棒糖吃完了,問我。
“爸爸,我也消失的話,媽媽是不是就不用選了?”
我牽著他的手,笑著說。
“爸爸帶你一起變一個大魔術。”